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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美文学艺术篇
关于文学艺术的思想美,法国十九世纪作家雨果这样唱道: 当我听见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 在无情的天空和残酷的统治下, 一个被奴役的民族正在呻吟和呼唤, …… 我就诅咒这些暴君…… 我觉得诗人就是他们的审判者…… 要用铁弦来加强我的歌唱!。鲁迅与雨果是相知的,他通过日文率先翻译了《悲惨世界》中的片段《哀尘》,是看中了其中的思想之美,为了“转移性情,改造社会的”“改良思想,补助文明”。
代代皆有才人出,各领风骚若干年。不同时代的诗人自有思想的自由天地。不管他们是歌颂还是诅咒,他们都在思想,而这正是文学思想美的本质所在
科学美哲学篇
爱因斯坦指出:“如果把哲学理解为在最普遍和最广泛的形式中对知识的追求,那末,哲学显然就可以被认为是全部科学之母。”
当科学家以数学的、物理的或化学的等形式去揭示世界的奥秘,并从审美的视角去欣赏它们时,会从中获得科学美感的愉悦心境。每一个数学公式都像是一首有节奏的、和谐、精密、对称的诗或是跳动的音符,爱因斯坦就曾被欧几里德几何学的逻辑推理美所深深激动;每一个物理定律也是这样,如大物理学家玻恩就赞美 E=MC的著名质能关系式“是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因为它是“哲学领悟、物理直觉和数学技巧最惊人的结合。”
科学与哲学一样起源于人对世界的惊奇和神秘。许多科学家被科学之美所强烈吸引并力图揭开世界的神秘之美而执着终生。
科学美历史篇
远在上古时代,人类就有了对称观念;古希腊哲学家和数学家以对称为最高原则。从古埃及直至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都在不断地为几何学增添着新的知识和命题,但直到一个不朽的数学家欧几里得出现,才终于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几何学知识体系。
科学美决不是“自在之物”,它是科学家的理智对大自然的感知、领悟和发现。科学美所显现的固然是大自然的和谐之美,但它不是外在的、表层的、纯感官即可享有的美,而是内在的、深奥的、凭理智方可领会的美。
审美是心灵的一种解放,美感是一种自由的主观体验。如果说艺术美感是情感获得解放的愉悦体验,那么科学美感则是理智获得自由的愉悦的体验。科学美感所体验到的是理性的自由、智慧的幸福。所以席勒感叹道“思维啊,幸福!”